噬灵人 第6章 槐树聚阴
作者:蜜饯小汤团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7-10-14

  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将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。

  我猛地睁开眼睛,竟然发觉视力大增,刚才还是一片黑暗的画面此时如同在白昼一般。

  而此时我才发现缠着我的树枝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 这是怎么回事?但是情况危急我顾不得多想。

  我脱困了,但是沈图呢?

  他怎么样了?

  我立马环顾一周发现远处沈图正与几根树枝搏斗,虽然他划拨了手腕,那些树枝对他的血有些顾忌,但他的血却不能伤害他们。

  我一边跑过去一边喊:“沈图,你没事吧?”

  “你在哪儿,我看不见你!”

  说话间,我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
  我伸手去拉那些缠着他的树枝。

  可是奇怪的是那些树枝似乎非常惧怕我的触碰。我刚碰到枝叶,那些树枝便悉悉索索地溜走了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我扶着精疲力尽站立不稳的沈图。

  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他喘着粗气。

  我扶着沈图逃似地回到老头子的家。

  我将沈图扶到床上休息,看着他的手腕汩汩地冒出鲜血,心疼的骤然一紧。

  “我去找他们要点止血的药,血这样子的流法你会死的!”

  我刚转身,沈图却拉着我的手虚弱地说:“不用了,我的血是流不尽的,一会儿他会自动好的。再说你也叫不醒他们。”

  “可是…;…;”

  我担心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惊奇看见他的手腕停止了流血,本来被利器划破而翻起的皮肉竟然在我眼睛一点点的愈合。网.136zw.>

  “你!”

  我指着他的手腕惊诧地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趁那东西没有追来,我要好好休息一下…;…;”说着便闭上了眼睛,任我如何呼喊都没有反应。好在看见他呼吸渐渐平稳,这才放下心来。

  我静静地守在他身旁,这才想起刚才奇怪的一幕。

  为什么我的视力会大增,竟然在夜里也能视物?

  那些树枝为什么会怕我?

  难道这一切都是和梦里的那个女人有关,但她到底是谁,我为什么会叫她干妈,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干妈呀?

  还有沈图竟然有如此奇特的异能?他不会不是人吧?

  我用手指沾了点他滴在地上,黏黏的,我又凑近鼻子闻了闻,确实是血的腥味。

  我能确定这就是人血,既然是人血他就肯定是人了。

  我摇摇头,嘲笑自己神经紧张。

  我冷静下来。

  等等,刚才沈图说的叫不醒他们是什么意思?他们指的应该是村民,难道…;…;

  我连忙起身往老头两口子的卧房走去,我猛地推开门,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,但是床上的两口子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
  难道…;…;真的死了!

  我快步走到床边推了推床边的老头子,没有一点反应。我将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,竟然有呼吸!

  我又推了推两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。

  怪不得,沈图说我叫不醒他们,也难怪刚才我和沈图在村口弄出那么大的动静,竟然没有一个村民出来查看。

  这个村庄的所有人一到晚上就会沉睡。

  一定是那棵槐树搞的鬼!

  我不知道那些树枝为什么会怕我,但我知道现在只有我能够保护沈图,便转身快步回到他的身边。看最新章节就上网【】

  沈图像是累极了,他的脸色苍白,眉头轻皱,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微微地颤动着。认识他以来,他想来都是冷冷清清、一副高冷的样子,我哪里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时候。

  见他微微缩着身子,想来是有些冷。我便又给他加盖了一床被子,又把被子掖了掖。

  我坐在床边的地上,支着手肘静静地看着他,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。

  “云…;…;云…;…;”

  轻声的呼唤将打瞌睡的我唤醒。

  我抬起头看见沈图正轻声唤着什么?我见他已干裂蜕皮的嘴唇以为他是要水喝。

  “水啊?你要喝水啊。马上!马上啊!”说着我连忙起身倒了一杯热水,用勺子一点点地喂进她的嘴里。

  看他将水咽了下去,我放宽了心。

  可是他的嘴里依旧轻轻地唤着,可是声音太小,我实在是听不清楚。

  “你说什么?”我凑近他的嘴边。

  “云晨…;…;云晨…;…;”

  云晨?像是一个人的名字,是谁呢?

  管他的,反正不认识,还是抓紧这个时间休息。

  “哎呀!老头子快来看啊!这院子怎么这么多血!哎呀!这里也有…;…;这里也有…;…;”

  一声尖叫将我从梦中惊醒,我抬起沉重的眼皮。

  沈图在床上还没有醒,但看他的脸已经有些血色,应该是休息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  我转头看向窗外,天只有蒙蒙亮。

 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

  我心里正不爽着,老头子和老太太已经闯了进来。

  糟了!我这才发现地上全是滴落的血迹,只是都已经干涸了颜色发乌。但是突然见到这满地的血迹还是有些怵目惊心。

  沈图昨晚到底是流了多少血呀!

  老太婆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走进来,老头子壮起胆子延着血迹走到了床边。

  他指着床上的沈图:“怎么回事,他…;…;不会是死了吧?”

  我站起来笑嘻嘻地说:“怎么可能,睡着了,是睡着了!”

  老头子狐疑地盯着我:“他受伤了?”

  “没有,你看全身好着呢。”我把盖在沈图身上的被子掀开。

  老头子打量了一遍,沈图正好好的合衣睡在床上。

  “可是这地上的血迹…;…;”

  “血迹?”

  我瞧了瞧地下,假装一脸不解地说:“哎呀,这血是怎么回事啊?你这屋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?”

  “唉,明明是你们…;…;”站在门口的老太婆听我这么一说急的直跺脚。

  “算了,算了,老太婆快到厨房里拿点柴灰把这些血迹给擦了,等一下让外人看到可怎么好。”

  老太婆一拍大腿反应过来,连忙转身小跑了出去。

  老头子见老太婆走了,转过头来一脸精明地问:“你们昨晚去了村口那儿吧?但看你俩的样子像是没有损伤,看来是不简单的人物。”

  我没有接话。

  老头子突然就向我跪了下来:“既然这样还请两位大师帮帮我们村把这个祸害给除了。”

 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出,连忙扶起她。

  “可能昨晚你们已经发现了,我们这个村子天一黑就没有了生气,连看电视的都没有,就是因为我们一到天黑便会昏睡过去,没有人会在夜里起夜。”

  原来他们知道啊,那为什么不搬走?

  “姑娘,你猜猜我有多大?”

 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容,除了满口黄牙、头发花白、脸上和颈上的皮肤不只耷拉着还长满了老人斑,怕是有七十好几了。

  老头子见我一脸疑惑伸出五个指头,无奈地说:“我才五十多岁!”

  五十多岁!这也太显老了吧!

  “小姑娘,你不要怀疑。我们这村子里的人都跟我差不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棵树吸了我们的精力。”

  “你们怎么不搬走?”

  “搬!怎么不搬,有钱的人都搬走了,就剩下我们这些没有钱的人了。还好我把我的儿子给送了出去,他在也不用回到这鬼地方了!”

  老头子期盼地望着我。

  “可是…;…;要不我等他醒了再说。”我指了指睡在床上的沈图。

  老头子点点头有些犹豫地退了出去。

  “席姨给你的箱子带着吗?”

  沈图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。

  我转过身,惊喜的看见他已经起身了。

  “你醒了。”我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。

  “你们那么大的动静我怎能不醒?没事了,你不用扶我。”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。

  我谄谄的松开扶着他的双手。

  “刚才他说的你也听到了,要帮他们?”

  他点点头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?”

  “哦!”我忙将箱子提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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